建立与中国发展相适应的新社会道德

思明区滨海街道办事处   王小文   2006年7月 

中华民族的传统道德“仁义礼智信”影响了中国社会几千年，它既是中国封建社会能够延续发展的基础，也是封建时代中国社会能够拥有世界最发达的生产力的根源之一。但是随着科学文化的进步，尤其是在西方社会逐步进入资本主义时代，中国的传统道德和封建制度逐步表现出与发展生产力不相适应的地方。在发展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道路上，我们社会制度在不断发展进步，然而道德教育却没有表现出相应的提高。正是因为目前的道德教育与社会现实的不适应，导致一些地方社会道德呈现“真空”状态；正是因为目前的社会道德在现实社会的屡屡碰壁，道德教育在一些人眼里越来越成为说教。要改变道德的尴尬局面，我们有必要对传统道德进行反思，并建立与当前社会相适应的道德。

对于传统道德“仁义礼智信”，我个人认为它具有很深的封建社会的烙印，是为封建社会统治阶级服务的“冠冕堂皇”的虚假道德，这些道德本身不是封建社会道德的主流，而是封建社会官场的“面子道德”，这些道德最本质的匮乏就是“利益”，尽管在中国社会尤其是官场，利益一直是官员衡量事物的根本，但在传统道德里面却丝毫没有体现，因此传统道德还可以说是“伪道德”。在中国封建社会官场的行为规矩也丝毫没受道德束缚，“潜规则”一直就是官场行事的规则。在双重要求和标准下的中国旧官场，官员的双重人格是立足官场的基础。

“仁义礼智信”是一种理想主义的人格，它本身就是对于正常人性的不合理的束缚，如“仁”，一个朝代的建立都是经历血流成河的杀戮，然而，每个朝代都把帝王塑造成“仁爱”的化身，那些久经沙场的将士作为道德的说教者，这不能不说是一种“虚伪”。“义”本的本意是“为礼容各得其宜”，和被引申为“善、美”，孔子在“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中的义也是这个意思，孔子把君子和小人、义和利对起来讲，把义作为君子之流的精神寓所。正是孔子是说教，让中国几千年社会对于利的正当合理追求受到鄙视，束缚了中国人的欲望，遏制社会生产力的发展。“礼”应该算孔子思想的核心之一，孔子所说的“礼”主要是传统道德和习惯，“克己复礼为仁。一日克己复礼，天下归仁焉”中的礼也是这个意思。“礼”本身就是一种保守主义的思想，是对人性、对欲望的一种自我压抑的要求，在新民主主义运动中，鲁迅在《狂人日记》里面就对于“吃人的礼教”痛斥过。礼教是维系封建等级观念，维系封建社会不平等制度的精神枷锁。“智”在孔子的论述中是聪明的意思，：“好学近乎智，力行近乎仁，知耻近乎勇矣。”（《中庸》）在孔子看来，好学的人就会变聪明，聪明的人就不会为外界干扰所迷惑。从字面上看，“智”似乎提倡学习思考，其实不然，这个智仅仅是指学习，结合“仁义礼智信”来看，更是说明问题，孔子的“智”指的仅仅指学习也就是受教育，接受传统的“礼乐之道”，接受和学习礼乐之道你就会变聪明，这种“不加思考的接受教化”正是传统儒教毒害人们是思想的工具，现代社会提倡的辩证的看问题正是为了解决这个问题。“信”指的是“信义”“信用”“诚信”的意思，“信”和“仁”一样在中国社会是一个面子说法，也就是说“信”只是在封建等级社会中，官员对于百姓的要求，或者说上级对于下级的要求，中国封建社会的官场本来就是“利”社会，却通过“仁义礼智信”粉饰一新，以至于在旧中国，离官场越远的地方越能够看到“信”，而受教育越多，越是接近官场的地方“信”越发匮乏，这是中国传统的制度下双重人格的典型体现。

我不否认传统道德里面存在一些积极的因素，但是一味的通过对传统道德进行新的解释，将传统道德披上新的内涵，我认为不是很合适，毕竟这些封建社会遗留下来的道德说教本身有太深的负面作用，有必要提出新的道德思想作为新时代中国的道德规范。关于道德建设的问题，中央领导一直很重视，中央的四代领导核心都做过专门讲话，在2001年还颁布了《公民道德建设实施纲要》，有一定的积极意义。

为了使道德适应当前中国社会发展，社会道德与经济建设相适应，我提出几点新的道德思想。我认为“理性、公正、责任、创新、妥协”应该成为当前中国社会大力提倡的品质。这五种品质的核心就是理性，其内核就是“韧”，与中国传统思想“刚”不同，这种道德思想最大的价值体现在与市场经济发展相适应，与人性发展相适应。理性是人类社会发展进步的基石，包含客观、务实的内容，是社会不断发展进步所必须的。公正是市场经济社会所必须的，其包含公平和诚信的内容，同时体现出公开、透明的内涵，这些都是市场经济所必须具备的。责任是任何文明社会都需要的、人的良好品质之一，也是市场经济社会的核心要求，作为市场经济的细胞，每一个社会个体、企业及政府部门都应该是有相应责任和权力的“个体”，正是每一个负责任的“个体”才能组成一个负责任的社会。对于当前社会一些“个体”只有权力和利益，没有相对应的责任，责任观念应该是当前社会大力加强提高的品质。创新是一个国家社会的生命线，也是一个人生存的终极意义的体现，是发展社会生产力的关键，如果一个国家社会没有创新，那么这个国家社会很难得到大的发展和进步，创新是决定一个社会活力和动力的关键。妥协与其他四点相比，恐怕有些人不是很理解，在中国传统妥协是一个贬义词，中国传统提倡刚、直、“宁折不曲”，但是这种思想不适合现代社会的发展进步，也不适合市场经济的发展。主要体现在传统社会利益单元化，过分强调精神的高尚，缺乏对物质合理追求的道德。在中国社会发展的今天，我们对于物质的合理追求，已经是社会进步的动力，被社会认同，但在处理物质利益冲突问题上，一些人还是保留传统的道德思想，要么胜要么败，没有一种妥协心态，没有一种双赢的想法，这种观念不利于市场经济的发展，同时也不利于社会的发展进步。妥协不止在经济上，在处理一切涉及利益的问题上都需要妥协的精神，在中国教育中对于妥协的忽视，出现一些社会问题的出现包括博士生自杀等，妥协教育缺乏是发生悲剧重要原因之一。

关于道德方面的文章我写过几篇，一些人认为道德相对制度而言对社会的影响较小，但我更多关心制度建设，我以为道德建设确实没有制度建设那么成效快，但是道德建设对于社会的影响更加深远，同时道德建设和制度建设相辅相成，离开道德建设来进行制度建设，很可能会出现进两步退一步的局面，制度如果没有相应的道德为依托，制度的完善和实施也面临问题。西方的资本主义产生得益于新教的创立，正是因为新教对于传统道德观念的改变，才导致资本主义制度的产生，由此可以看出道德建设对于社会的影响力不容小视。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我认为我们有必要建设与社会发展相适应的新道德。也许我提出的几点未必合适，但我希望有关部门和领导能够予以重视，能尽早做出更合适当前社会发展的新道德规范。